我犹若中了太阴掌,一半身体冷汗直冒,一半身体热气腾腾,夹在暗缝中苦不堪言,这三人对峙的微妙局面简直比刚开始闯入的那一刻还要令人难堪。

        “哈哈哈!这个房间的布局真不错。”我忽然发出非人的笑声自打圆场,“地板上刚刚打过蜡吧?难怪会这么滑;吊灯很亮,居然能映射出这么多种千奇百怪的颜色;钢琴上一尘不染,清洁工们真是勤快,应该给她们多发些奖金……”

        对面的两个人如坠云里雾里,同时莫名其妙地看向我。

        我一边满嘴胡言乱语,一边不着痕迹地步步后退,还不忘热心地指点他们二人身上的纰漏:“三k,你的领带好像有点儿歪了!”

        三k本能地用手抚上领带,动作过后,直视我的目光更是愣窘交加,不得其解。

        “小姐,你身材不错,睡衣也很漂亮,就是身上的香水味儿太浓了……”公关小姐立刻条件反射似地抬起胳膊去嗅。

        说话间已一步步退至门口,我负在背后的双手迅速摸到了门球,只需穿上鞋子就可以马上闪人了。

        嘴上说着天花乱坠的恭维话,脚下却胡乱地探索我刚刚进来时脱下的鞋子,可是单脚寸土寸金地在地板上航巡个n遍,也没有找到目标。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地板上竟空空如也,高跟鞋不见了!

        我惊疑地尖叫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这尖叫将三k引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指着刚刚放鞋子的地方,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门外走廊处突然传来异样的声响,三k立刻警惕地跟了出去,我紧随其后,那位公关小姐也跟上来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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