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个屁,不就靠着那江澜和苏文两个人吗?其他能打的还有几个?真是晦气,也没比咱们强到哪去,还得天天被骑在脸上......但是只要这两个人还在啊,督稽府至少还能屹立十年。”
“苏文?我听说那个牛逼的,不就一个江澜么?什么渭雨的守望者。”
“你是不爱打听,所以不知道啊,这个苏文只是没有江澜那么高调罢了,不像江澜啊,喜欢带着手下们一起出任务,然后把功劳分给他们。而苏文每次出去都是独行的,一个人干一票,一样不废劲,说不定他比江澜还要厉害些呢,跟你说,最跳的未必是最强的。”
“说得跟你见过一样,江澜可是整座城都认识的人,这能比吗?”
“嘿嘿,跟你说,我还真见过,就上个月,碰巧撞见那个苏文抓强盗来着,那场面叫一个暴力啊。反正我是服了,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拐过围墙,和江澜直接打了个照面。
“什么人?”
面对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不速之客,两人紧张地拔出戒尺,举高了灯笼。
处在东西方的交界处,再加上贫穷,因此渭雨城的治安并不是很好,两人的反应属实正常。
但是当火光照亮了江澜绣着剑形标记的皮衣,和那张闻名全城的脸庞后,两人都傻了。
“江……江总管,嘿嘿,这么晚您这么在这……我……我刚刚都是瞎说的,瞎说的,您不要当真哈,那个什么苏文哪里有您厉害,嘿嘿嘿……哎哟我刚才说不是人,只是个比喻,是夸你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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