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叶怀光走进墓园,登上台阶的时候,他还在琢磨从他三叔的反应,让他着实起了不小的兴趣。

        因为面对他的各种残忍手段,叶玄石仍然坚持自己只想眼红叶怀光父亲的产业,并没有其他目的,可是,这一切在他这个学过犯罪心理学的人眼中,都显得破绽百出。

        即便身上无时无刻都剧痛,那胖子也没有更改半点说辞,可是无论是他闪躲的眼神,还是故作镇静的语气,以及回答问题时下意识的迟疑,都告诉叶怀光,他没有说实话!

        这点让叶怀光心头埋上了一层疑惑阴云,久久无法散去。

        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在面对极刑都可以守口如瓶?

        不过,那个人已经被他折磨死了,已经无法再在他口中得到答案了,自己只能想别的方法来寻求答案。

        想不出来答案,只能暂且作罢。

        摇了摇头,甩开脑中的想法,叶怀光打开车门,穿着之前在车上换的一身黑西装,打着伞慢慢的走到了一块墓碑前,这是这几天妹妹和叶欢那丫头两人为他们父母选择的地方。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叶怀光忍不住默默留下了眼泪,心里不由得感觉一阵悲哀。

        堂堂叶氏集体的创始人,竟然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到现在他甚至没有查到真正招致父母杀身之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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