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陵为沙天河结义兄弟。我游云门与神箭阁也素来交好。如此,我便是插上一手,又有何不可?”陆陵质问。
“陆堂主,此事非是你想插手便能插手。只怕你这大哥,也不会让你代劳。他的怨恨,早已填满心头。若是不能亲手除掉于我,只怕他心有不甘。”二当家将沙天河的心思揣测道来。
沙天河应声,“老二,看来你对大哥还是有些了解。既是你在箭阁中谋逆,作为大哥的,自然要自己动手,诛杀惩戒于你。断不会假人之手。”
“大哥,这人狡诈,你别中了他的激将之法。”陆陵劝阻道。
沙天河大笑,“无妨,贤弟,你的情大哥承了。只是这说到底是我神箭阁的事情。箭阁中出了这样的逆贼。我沙天河自要亲手将他斩杀于剑下。如此,才不负这神箭阁阁主的威名,才对得起那些被坑杀株连、无辜惨死的箭阁兄弟。陆老弟、唐掌门,你们且在旁观战。若是我不能将他杀死。你二人再替我报仇。”
陆陵稍作思量,知陆陵心意已决,只得同意,“大哥既是心意已决,那便随了你。只是你伤势痊愈不久,还是小心些。”
“大哥知道。”沙天河说道,他宝剑出鞘,一声吆喝,轻功施展,向二当家飞掠而去。
二当家见状,缓缓起身,自交椅旁拿了宝剑,将宝剑拔出了剑鞘。
剑与剑相互抵撞,二当家与沙天河,相互搏斗厮杀,甚为凶险。二人招招死斗,欲以剑招见输赢。怎奈二人武艺势均力敌,平分秋色,对打多时,未有胜负。二人打斗十余回合,打得疲惫,一时喘息。三十回合后,沙天河旧伤刚愈,气力渐乏,不敌二当家,败下阵来。
二当家趁势,将宝剑举起,一道剑气附着剑身,二当家凌空挥剑,剑成三把。三把宝剑向沙天河奔袭而来,剑招凶猛,气势恢宏。
沙天河举剑,奋力抵挡,强行接下二当家的剑招。一把剑被沙天河挡下,其它两把斩伤沙天河的左右手臂,而后化为虚空。沙天河被二当家的剑招逼退数步,手捂胸口,已是受了内伤。
二当家轻笑,“大哥,你这武艺,着实太差。让你当这神箭阁的当家人,我白岑确实不服。”
沙天河见得二当家这招数奇诡,一时怒火中烧,“老二,你竟是偷学我神箭阁的禁技,分剑之术。此乃历代阁主明令禁止之事,你如此胆大妄为,就不怕走火入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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