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爹啊,你走的好苦啊,留了这么多钱财,我几辈子都花不完啊…”
“我了个爹啊,你安静的走吧,你留的几十处房产,我娶十几个老婆也住不全啊…”
“我了个…”
“师父,这个镇的习俗就是炫富吗?连发丧都不放过?”武耀眉毛左跳右动,冲师父问道。
师父把二胡放在大腿上,很投入的拉着,那陶醉的表情真不是来发丧的,她是一个演奏家,有灵魂!
“为师,不知。”玲玲随口一句,继续拉。
话说吊唁的亲属好友来一波,那富二代就哭一次,接着吹拉弹唱也跟着响起。
当!武耀也适宜的敲下小锣,表示慰问。
“徒儿,快差不多了,咱们先去蹭碗干饭,吃的饱饱的,傍晚好干活。”古玲玲看着丧事要接近尾声,及时通知了武耀一声。
一般乡村的红白事,人多热闹,容易混。尤其像今天的这个财主,更是不在乎,今天一定要多顺点东西。
“徒儿,能忘记还的东西尽量忘,咱们不能堕了古墓名声。我们只是忘还了,我们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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