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止的话语落地,站在一边的嬴政明显有些愣住了。

        虽然他极为早慧,不过九岁就已经能对一些基本的是非作出自己的判断,但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会如此尊重自己的决定。

        因为再怎么说,他也就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罢了。

        看着白止的眉眼带着笑意的看向自己,嬴政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开口道:

        “白止大,老师,政,不想和他们换这个葫芦!”

        语气稚嫩,却又极为坚定。

        白止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满意地微笑,看向满脸失落的韩非道:

        “韩兄弟,你也听到了,在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韩非轻叹一口气,收敛起心中的失落,开口道:

        “无事,是在下唐突了。。。不过,刚刚我听阁下说,打算把这个葫芦炼制成一只养酒葫,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暴殄天物了?”

        语气中带着满满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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