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白止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装扮,盘膝坐在熟睡的嬴政身旁,手中浮现一尊口衔玉珠的九龙鼎。

        一道道符文盘旋,道纹交错,萦绕密林的黑幕此时在缓缓消散。

        目前来看,事情落下了一个帷幕,接下来如何,白止就管不到了,也不想管。

        他可不相信赵国会如此放任匈奴进入赵国腹地,高阙塞可还没破呢。

        对于李牧的大名,他早已经如雷贯耳。

        不管是现世他曾听闻有关李牧的事迹,还是前世有关李牧的记忆,白止了然于胸。

        作为武安君的李牧,和白起同为战国四大名将之一。

        在他的手中,匈奴从未有过任何好果子吃。

        眼下匈奴还能嚣张的在赵国边境反复横跳,但是白止清晰的记得,这位武安君后来差点将匈奴打到亡国灭种,匈奴之主都换了一茬。

        眼下才哪到哪,白止可以断定,匈奴能这么轻易的跑到赵国撒欢,肯定是李牧在憋着什么坏水,自己这纯属于无妄之灾。

        当然,这些在白止的眼中看的很清晰,是因为他知道李牧后来的一应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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