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魏英意识到是白止之后,双眸微眯,身子往下缩了缩,轻声嘟囔着。
白止迅速地收回搭在剑身上的右手,尴尬笑道
“没什么,没什么。
魏姨,你不觉得这剑,太冷了吗?”
魏英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口道
“没啊,不冷啊”
白止眉头微皱,提醒道
“魏姨,你不觉得这剑上的温度,和人的体温相比差很多吗?”
白止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柄剑上的冷意很不寻常。
以他的体魄,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如针扎般的冷意,为什么魏姨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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