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从善也不与他们争辩，顺手将公子襄的尸体从稻草堆里拖了出来。
两个衙役一脸的愕然，惊呼起来。
“怎么多出来一个人？”
“牢头！牢头！”
随着一阵叫喊之后，一个胡子已经全白，皱纹堆叠的老人，在一阵钥匙相互碰撞的清脆声音中跑了过来。
“上差，有什么事？”牢头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的神情写在他的脸上。
衙役乙一指公子襄的尸体“那是怎么回事？牢房里多了个人，你不知道？”
牢头走到公子襄的面前看了看，笑道“两位错怪我了。我来之前他便在这里了，那时候两位还没有到，相比是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年头太长，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我的大儿子才会走路，现在小儿子都会跟我顶嘴了。”
一个小孩子要想学会顶嘴最少也得五六岁了，要还是小儿子，至少也要十来年，公子襄倒是是来这里多长时间了？久到已经会被新来的人遗忘？
衙役甲不耐烦的一挥手“没人有心情知道你家的那点破事！赶紧找人把他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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