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伸手要摸,夏萝婵忙拿住她的手:“别碰,这是阿瑞给的灵药,只有一丁点,忍忍痛,明天就好了。”

        沈心立即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阿瑞这号人,是小镇文斋书铺掌柜的小儿子,去年跟夏萝婵订了亲,两家定好今年秋收后成亲。

        这时夏父局促地进来,他年不过四十,身材高大威猛,国字脸眉毛很浓。夏萝婵拿一双锐利的明眸盯着父亲道:“我明天带阿月去镇上。”

        她不质问为何妹妹挨打父亲不阻止,不哭诉后母有多残忍两姐妹有多不容易,只坚定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带妹妹离开这个家。

        夏父未答,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枣红长裙同样露着胳膊,戴着同色半袖,年约三十岁的妇人进来。

        她长着一双三角眼厚嘴唇,看着十分尖酸刻薄。正是夏父的续弦雪姨。

        她进门就厉声道:“想走容易,她摔的那对瓷杯可是灵土烧的,必须赔我!”

        说完把杯子残渣仍到桌上,夏萝婵冷冷看她一眼,背过一只手往下打了个手势,沈心立即明白,是让自己不要出声。她立即闭目装睡,且听听这后娘又出什么妖蛾子。

        夏萝婵直视夏父:“父亲,你怎么说?”

        被无视的妇人气的胸脯鼓鼓,尖叫道:“他怎么说?他怎么说都不算,你们不赔我灵杯,别想出这个村子!”

        夏父搓着手,不敢看女儿,也不敢看妻子,低头道:“阿婵,那对杯子确实是灵杯。”

        夏萝婵如松的身姿未见丝毫怯缩,只是笼上一层落寞,沈心非常明白那种感觉,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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