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宸看着砚台,眼前一片模糊,他和若素的往事渐渐清晰,她不会研磨,写的字特别难看也就算了,还说这是力透纸背…
也许这场戏是多余的,他说了那么重的话,还给她写了休书,她怎么还会来,她知道自己历的是情劫,想必再也不会对谁动心了吧!
扁鹊说他高攀不起,这句话还是对的,也许只有封神的修为才能配上她吧。就这么胡思乱想,手中提着笔却一直没落下去。
忽然,他感觉到有轻灵的脚步声,心咚咚地跳着,这脚步声太熟悉,她真的来了。这一刻好想出去把她抱在怀里,可扁鹊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响起,若是他们再往下发展,安若素就会受那凌迟之苦。
析宸放下笔起身,“倾城,伺候我宽衣吧。”
安若素安静的站在窗外,析宸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底,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眼中的痛苦和隐忍,都让她心疼。
安若素推开门,走到他们跟前,拍拍李倾城,“还是我来吧,你去睡觉吧。”
析宸本来平伸着双臂等李倾城宽衣,忽然见安若素进来,直接楞在原地。
李倾城蹲身行礼后退了出去,随手把门带上。安若素解开析宸的腰带,把外衫脱下挂在衣架上,又拉开他中衣上的绑带,把中衣也退了下来,见析宸还平举着双臂,淡淡的开口,“都脱光了,还想举到什么时候。”
析宸放下手臂,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张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安若素回身把门栓上,又拉上窗帘,把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净,身上只剩了个肚兜,绕过析宸,直接躺在床上,把被往身上一盖,身手弹熄了蜡烛,“睡觉,你打算站一夜啊!”
析宸眼睛湿润了,她懂他的,可越是这样,越不舍得她受那些苦,侯长平已经让她受了分尸之苦,他怎么忍心让她再受凌迟之难。默默地走到衣架旁,拿起衣服一件件的穿好想往外走。
安若素挥出一道灵力,把桌子堵在门口,“简析宸,是不是男人,有什么事敢不敢一起面对。若是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爱的男人不能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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