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啊,老大,没有你,我们在这种地方活不过半个月。

        终归是没能忍住,悄悄坐起身,蹑手蹑脚爬到床的另一头,透着缝隙,看着隔壁房间。老大这几天心事重重,胡子拉碴,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着,所谓的簪子仔细看其实就是一根筷子。常年风吹日晒,让他又黑又瘦,但面目尚算清秀,透着一股与这里极不相称得书生气。只是你这个书生太不像了,早已经看不出来原来颜色的长袍旧也就算了,还打了五六个补丁,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书生。

        郭如海忍不住心中暗笑。

        没有官员入住,天黑不能点灯。这可是老大你自己立下的规矩。不管是不是合理,想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就要接受、服从规矩。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但从不坏规矩的老大,今晚坏了规矩。

        如果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老大你给我等着,明天你要是不给我合理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没有任何征兆,紧闭的房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

        房门很破,抵挡不住肆虐的狂风。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郭如海却知道,门绝不是被风刮开的。

        为什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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