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就是事实,我为何那般没有底气?
贾致公不明白。有些心浮气躁,也不愿去想缘由。
女人轻声抽泣道:“大司寇可以容忍你犯下任何过错,当然也可以赦免你的任何过错。这奴家都相信,奴家相信贾大人你说的每一句话。奴家连每个字都相信。”
声音凄婉,却愈发委屈。
贾致公一时语塞,半晌才喃喃说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大司寇府的事。我为什么要受你要挟?你死了这个心吧!”像是争辩,更像是自言自语。
很无力的自我安慰。
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难道我那样做,当真对得起自己良心?
贾致公梦然醒悟,顿觉得有些尴尬。
女人更是难过:“贾大人这话,让奴家如何受得起?贾大人乃是大司寇府首席大弟子,将来更是要执掌天下司法刑狱,权倾天下。而奴家呢,只是川西一个苦命的青楼女子,注定一辈子只能迎来送往。贾大人能再来见奴家,已经是奴家三生有幸,如何还敢说‘要挟’二字?这岂不是要了奴家的命了吗?”声音哽咽。虽然房内漆黑,看不清她的脸,但想来已是泪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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