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

        难道就没有不这么让人讨厌的话题吗?

        林月又是那个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你们家族可以出两个圣州弟子,在东州一定是名门望族吧?”

        田明润道:“我们田家虽然在东州算得上是大族,但还不能以名门望族自居。在东州的世家大族中,排名应该在三十名左右。”

        田家势力很大,据说家族城堡占地就超过三亩,城堡里面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最大一处厅堂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举行宴会。而田家大宗居住的庄园,甚至接近千亩。

        如此大族,居然只能排名三十!

        东州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州。

        林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田师叔有三个儿子,但他从来不愿提起。你们同族,应该知道一些缘由吧?”

        田明润点了点头,道:“田师叔的三个儿子,在去年的田氏宗族百年大祭时,跟随田师叔到过田家祖祠,也就是在那里,我才与他们有了一面之缘。田师叔长子伯姬,已经成家,为田师叔生了一位嫡孙,一位庶孙。不过直到前几年才中了举,去年又被遴选入仕为官,目前在江右担任知县。老二仲丹,虽然比他哥哥年纪小一岁,但早在十年前就高中进士入仕为官了。官声一直也很好,前年已经做到了正五品的知府了。他也是三兄弟中目前成就最大的一个。他也成了亲,只是生了两个女儿,又不肯纳妾,一直无子。田师叔多次催促他纳妾,甚至写信骂他,但他就是不听。至于老三,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了,但从未参与过科举,一直在浦月老家奉养他的亲生母亲。他对科举、经商都没有兴趣,只喜欢读书。年纪虽轻,学问却已经很好,尤其是诗文,在宝山当地已经小有名气。他成亲比较早,但只有一个女儿,已经九岁了。”

        林月更加觉得奇怪了:“田师叔这三子虽然没能大富大贵,但也均算是有所小成,为何一直不愿提起?”

        田明润摇了摇头,道:“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还是与家族有关吧。我听说田师叔曾经去求过浦月田家的主母,想要他给三个儿子争得田姓,但浦月田家主母没有同意。有三子却均不能随自己姓氏,这在东州很正常,但在圣州必然会留人谈资,或许是因为此,田师叔这才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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