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觉得有些难过。

        她突然发现自己太不了解田师叔了。

        至少不是她认为的那样了解。

        轻轻一叹,又问道:“田师叔正室夫人认为自己还可以再生,那她年纪应该不大?但依你说,田师叔子女年纪应该都不小了吧?”

        田明润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田师叔虽然有诸多子女,但其实一直并未正式娶亲。他之前的子女均是回浦月探亲时的侍寝所生。田师叔人很好,只要得知侍寝有孕,就在孩子出生之前将有孕侍寝列为妾室,让其得以进入宗族。因此,他之前所生子女大多都有庶子身份。田师叔大儿子已经三十四岁了,大女儿年纪更大,已经将近四十岁了。但田师叔如今正室夫人年纪很轻,只有二十四岁。她嫁给的田师叔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她所生的三个女儿都还小,最大的七岁,最小的刚满三岁。”

        不对,这里面有不对的地方。

        林月很快找到了这其中的蹊跷之处:“田师叔今年不过五十四岁,怎么可能会有一位将近四十岁的女儿?那岂不是在师叔十四五岁就已经有了孩子?”

        田明润道:“我怎么敢欺瞒师姐?田师叔的大女儿嫁给是东州豪族苗家上代家主的排行第六的庶子赖从勤。而赖从勤与我家大哥是好友,两人同岁,今年均是四十岁了。我虽然不知道田师叔长女具体年纪,但两人成亲时,赖从勤也只有十六岁,想来两人即便不是同岁,也不会差的太多。我就是在回家省亲时,通过赖从勤引荐,这才得以认识田师叔。”

        林月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即便是如田师叔这种人中龙凤,庶女居然也只能嫁给不能得到家族姓氏的庶子。

        林月心中暗叹,悠悠问道:“在东州,是不是大家族出身的男人,都会有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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