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健可是大司库的亲传弟子,官居正六品。虽然在圣州,这个品级的官员满大街都是。但他只有二十三岁,如此年轻做到这个高位,可以说前途无量。仕途突然就这么戛然而止,丝毫没有回旋余地,只能说,孟长健摊上的事,绝非简单的犯错了。
郝军这时候更是不敢说话了。
他已经后悔前来了。
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接连眼眼色示意李致明,却见他根本就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你个混蛋到底看没看清咱们的处境?多待一刻,可就可能多陷进去一分!
心中暗骂,却见他依然无动于衷,越发有些后悔。
李致明突然没头没脑问道:“弟妹你要说实话,孟师弟是不是犯下了贪墨之罪?”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如果只是贪墨,一来绝不会处置如此之快,二来也绝没有简单放过的道理。
孟夫人哭了出来,拼命摇头,道:“绝无可能。他一直为官清廉,不要说原来,就算是担任了主事,也从未贪墨过一文钱。这处宅子,也是我爹出的钱,并未让他出过一两银子。我们成亲以来,不仅未见他往家里带回一两银子,反倒是我的嫁妆,被他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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