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不忿,有些不服,还有些悲哀。

        李世清如何能不明白,叹了口气,并不多做解释:“不管你愿不愿意,理不理解,都要执行。”冷笑一声,道:“你没得选择!”

        郝军还能说什么,躬身施礼道:“弟子谨遵师父所令!日后唯李师兄马首是瞻!”越说越是伤心,越说越是难过,话音刚落,眼圈都已经红了。

        李世清已是一叹:“我知道你的委屈,但你要陪我走的路,并不是康庄大道,而是充满荆棘、暗藏杀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甚至是粉身碎骨。老四虽然胡闹,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论心机、论能力,你都差了老四很远。千不该万不该,你最不应该先去招惹他。你让我满盘计划差点沦为笑话,更让我刚刚开始的谋划,有了沦为阳谋的危险。你授人以柄,尚不自知。如此心智,让我如何敢放心大胆用你?我只能主动去找他,主动向他靠拢、求和。我不能不这样做,不然这次的事,你第一个就会被卷进去。你要是被卷进去,你就是第二个孟长健!你以为权争是儿戏?是小孩子过家家?是菜市场上的买卖,这家不成换下一家?那是你死我活!”

        郝军这才明白缘由,不由得狠狠砸向地面,羞愧难当。

        李世清见他真心懊恼,也不忍继续逼他,长叹一声,道:“孟长健死了,这一页也就翻过去了。不要在纠结过去犯下的错,向前看吧。”

        郝军虽然还是觉得委屈,但也只能躬身领命了。

        李世清觉得头疼,轻柔太阳穴,叹道:“老四去找王克进了。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探出了西北的底牌。西北不担心,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东海。而想要稳住东海,就要敲打一下老二,这件事派谁去合适呢?”

        稳住东海?

        胡师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还想干什么?难道东海要出乱子?

        而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想要稳住东海,就一定要敲打王致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