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宝藏,其实还有另外两笔,那就是六朝时梁元帝的宝藏,以及李自成的宝藏,除此之外,张献忠在四川沉宝也是流传多时,不过这一笔却是难寻踪迹。

        大顺宝藏的线索在胡、苗、范、田四大护卫手中,这李自成也尚且活着,人家正主在,去开挖宝藏只怕要起冲突,而且这笔宝藏孟良记得好像也在关外,此时关外乃是满清重地,大批人马进入定然会引起注意。

        梁元帝宝藏就藏在荆州城,城西天宁寺之中,那尊金子大佛的剧情,给孟良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梁元帝宝藏至今无人知,相对安全,宝藏上涂抹着毒药,是个大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撇开剂量谈毒性都是扯淡,古代毒药大都是从口鼻进入人体,防护得当,再分批少量运送出去,清洗过后,必然就没事了。

        还可以刮下一点毒药来,去找高明的大夫配制解药,这千余年过去了,还怕解不了毒性。

        “实在不行,我就架起柴火分锅烩了,高温之下,毒性一定祛除不少。”

        正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一口熟悉的方言,这可不是孟良听了六年的陕西话,也不是与普通话比较接近的京片子,而是他真正老家的地方话。

        乍一听,还真是颇有些感动。

        这一老一少也是跨了个包袱,说话时不避他人,大概是因为京城之地,鲜有能听懂的人,孟良听罢,只觉有趣又无奈。

        原来这青年二十有一,在家乡定了门亲事,可是前二年女方随着家人北上探亲,竟没有回来,古代人定了亲哪怕结不成要退亲,也得当面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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