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走后,沉睡的孟良仍没有动静,直到午时,才醒来吃了点东西。
如此,一连又过了十日。
到了这一天的子时,孟良内伤尽复,精神也看着好转了起来。
萧峰喜道:“兄弟真叫哥哥担心了。”
孟良哈哈一笑,忽然问道:“大哥还记得杏子林吗?”
杏子林,乃萧峰一生剧变的开始,他如何记不得。
“兄弟是要叙旧?”
不解之时,他忽然发现这位兄弟,用两根两指轻轻地捏了捏鼻子。
电光火石之间,萧峰想起当日西夏一品堂,用悲酥清风迷倒丐帮中人的事情。
他心中大大地啊了一声,疑惑道:“他如何带了进来。”
便在此时,孟良将两个小瓷瓶的塞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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