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中只有窗户处洒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照在床尾那边的床脚上。

        这是一个极其空旷的房间,小小的金属床孤零零地放置在房间中央,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一尘不染的地板,惨白的墙壁,还有一扇比电脑屏幕还小的窗户。

        连一双鞋都没有。

        如果有学医的或者看过刑侦剧的人看到这个房间,一定会惊诧于那张金属床。

        ——那分明是解剖台。

        尽弭坐起来,转了个方向,双脚垂在床边。

        他双手撑在双腿两侧,头自然地低着,闭上了眼睛。

        渗人的房间里,唯一清晰的只有那瘦削身影的后颈和脚踝。

        苍白脆弱而美丽。

        月光消失,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尽弭下了床,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到门边,打开,弯下腰捡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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