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边惊呼小姐受伤了,一边咒骂撞倒他们的车夫。她心疼的扶着自家小姐,仿佛她受了多大的伤似的。郑明璃有些哭笑不得。

        快走到绸缎庄的时候,有一个长相儒雅,步履匆匆的男子前来询问。问她们是否看到,一辆翠盖珠缨的马车从街上驶过。

        她们只在街上,看到过一辆翠盖珠缨的马车,就是刚才撞翻她们的这辆。这种马车很好认,毕竟平常人家,都是黑漆平头车。

        郑明璃反问,他找这辆马车干什么。男子回答说自己跟车夫走失了,现在正在找。

        “原来你就是那刁奴的主子。你纵奴行凶,你家的车,都把我家小姐撞伤了,你赔。”白芷冲他吼到,吼完还狠狠地盯着他。

        男子看着白芷,不疾不徐地听她把话说完。之后转过头来,看着郑明璃,关切地问:“鄙人的马车让小姐受伤了,实在对不住。不知小姐伤势是否严重?”

        “不过是皮外伤,我并不在意。只是你以后,应该管束好自家下人,让他们注意言行。免得给你招惹祸事。”郑明璃看着面前男子一脸关切,就多说了两句。

        “小姐。你也太好说话了,什么皮外伤,分明伤的很严重。”白芷一边瞅着男子,一边眨眼示意自己小姐。

        看着白芷神情,男子瞬间明白了。他解下腰间的羊脂白玉佩,递给郑明璃,说到:“鄙人的马车撞伤小姐,理应赔偿。可我出门在外,没带银两。这玉佩虽不算名贵,但也值几两银子,希望小姐收下。”

        郑明璃看着面前的儒雅男子,白面无须,剑眉星目,眼神十分清亮,约摸三十岁上下年纪。他头发整齐地梳起,发上戴着石青色四方平定巾,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素面刻丝曳撒。身量笔直,右手掌上拖着一块荷叶纹羊脂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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