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都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说:“母亲说要对半分家,我们做晚辈的,是万万不敢忤逆的。这样,明儿个,我就让账房把家里的产业算一算。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我们秦家的产业除了东头那两进院子的祖宅,和通州大街上那一间杂货铺子,其他的都是我那嫡亲的婆婆,借着娘家的势挣来的。这些就跟二叔没什么关系了。要对半分,就把祖宅和杂货铺子分了。不过之前,大老爷承诺给二叔的霸州铺子和通州庄子,二叔就不要拿了,免得落人口实。”
把赖氏气得够呛,每次和靳氏交锋她都落下乘。后来她就只敢趁赖氏不在的时候,骚扰秦大老爷。经常在府门口堵着秦大老爷闹,闹得大老爷不敢回家。
前两天,她不知是哪根筋错乱了,趁秦大老爷在家,跑到他书房。没过一会儿又衣衫不整地跑出来,一路嚷着大老爷要非礼她。这事闹得左邻右壁都知道了。现在整个胡同的人都看秦家的笑话。
这秦大老爷是难得的不好女色,这么多年身边也只有靳氏一位妻子,没有旁的女子。他出门应酬也是走走过场,任你长得是如何美艳,他就是不上道。那叫一个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秦大老爷这一秉性,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秦老太爷也很清楚。
所以,老太爷生赖氏的气。恨她胡搅蛮缠不守妇道,恨她败坏长子名声。他觉得,现在别人都在看他的笑话,都觉得他绿云罩顶。越想越气不过,竟生生地把自己给气晕了。
“祖父这几年身体本就不好,脉象上看是肝阳上亢、淤血阻滞。可他却经常眩晕头痛,失眠心悸,有时还会呕吐。我给他开了天麻钩藤丸、杞菊地黄丸吃了也不见大好,这一回还不知道会怎样。”秦陵游很是担心地说到。
“高血压。”郑明璃脱口而出。
“什么鸭?”秦陵游问到。
“哦,我在护国寺认识一个老太太,姓高。她也有外祖一样的症状。后来通过规范作息,调理饮食,症状去了七七八八。”郑明璃回到。
郑明璃说的老太太,是她在现代一个学生的家长。她记得很清楚,这位学生家长是她培优班一位学生的奶奶,六十岁左右,有高血压,经常头痛睡不着,有一次在她们学校还吐了。所以这位学生经常请假,说是奶奶不舒服,没人送他来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