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怎么不去求陛下?”夏言志有些奇怪。

        “哎,这种事情卑职怎么好捅到陛下那里去?况且,卑职也有好些日子见不到陛下了。陛下没有传召,卑职怎敢去叨扰。”解谨哭丧着脸。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跟镇府司打声招呼,至于镇府司同不同意放人,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解谨所求不是什么大事,夏言志乐意卖他个人情。

        “好,好,多谢太傅大人,多谢太傅大人。”解谨高兴极了,冲了夏言志直作揖。

        虽然夏言志说这事要看镇府司的意思,但解谨明白,只要夏言志开口,锦衣卫那边不会不同意的。

        “太傅大人此次为卑职解忧,大恩大德卑职铭记于心。自此以后,于公于私,卑职都惟大人马首是瞻。”解谨着急表态。

        “解大人此言差矣,你我都同为朝廷办事,都一样为陛下尽忠,哪有谁惟谁的道理?”

        “是是是,卑职糊涂,糊涂。”

        “太傅大人慢走。”解谨朝夏言志背影拱手行礼,等夏言志软轿走远了,他才往回走。

        “太傅大人出宫了,诸位随我会阁内办差吧。”解谨招呼一众阁臣往文华殿行去。

        紧跟在解谨身后走的杨薄,看着解谨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在太傅大人面前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就鼻孔朝天了,牛得你。”

        出了东华门后,夏言志弃了软轿,登上一架翠盖珠缨马车。除开例朝等重要时刻,夏言志一般都会乘坐这辆不显露身份,京城富户人家常备的翠盖珠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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