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谬赞了,谬赞了。”周郎中不知夏言志为何会说这样一句有些唐突的话。
夏言志没有再理会周郎中,径直往廨房行去。
回到值房中的周郎中,对夏言志说的最后一句话反复思量,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为了解夏言志,此人是从不说无头无尾话的。
“颜色殊丽,京城一绝”,太傅大人是想表达什么呢?
思量不透的周郎中,回家将心中疑惑说给了周太太听,引起了周太太的无尽遐想。
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很多人的人生因此天翻地覆。
次日上昼,“小姐,奴婢回来了。”连翘气喘吁吁的进到房中。
“怎么样?你见到五小姐了吗?”郑明璃急冲冲地问。
“没有。五太太将五小姐关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奴婢给五房的粗使婆子塞铜子,她们都不敢收。说是五太太交代过,不让她们见我们三房的人。”连翘急急说到。
自从昨日五太太从虚净那里知道郑明玉在装病,就把她禁了足。郑明璃已经先后派了几拨人去打探,看能不能帮上郑明玉的忙。结果,她派去的人连五房的门脸都没摸上,就被打发了回来。
看来,五房已经迁怒到自己身上了,郑明璃心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