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初五,是郑明璃要去给老太太请安的日子。郑明璃身上乏力病了没好全,因此向老太太告了假。

        “四妹妹病了是吗?”坐在罗汉床上的郑明珠,吹了吹指甲上的蔻丹,问老太太。

        这一段时间郑明珠的日子过得极为开怀,因为马上要嫁去夏府了,阖府上下都把她当菩萨供着。她一天到晚什么也不用干,就指着大太太大奶奶给她置嫁妆。老太太让她做的女红,她也全推给了曹曦。

        “是啊,前两日晕倒了没好全。”老太太应到。

        “怕是没脸见人吧,毕竟都被退亲了。”郑明珠耻笑到。

        “珠儿,待嫁女要谨言慎行。”大太太提醒到,她是怕老太太责怪郑明珠,因此先发制人。

        “她又没说错什么,怎么就不能说了?”老太他难得没有斥责郑明珠,还帮她说话。

        “是啊,她自己言行不检点被退亲不是早晚的事吗?也是周家人性子好,把过错都给扛了。要是换了我,才不会让她这么好过呢?”郑明珠看到老太太帮腔,更是有恃无恐了。

        “老大媳妇,听说隐哥儿这回伤的不轻。”老太太看郑明珠越说越过分,不好明着打断她,只好换了个话题。

        “是啊,棍伤倒是还好,就是烫伤不太好治,太医说怕是要留下不少疤痕在身上。”大太太答到。

        “你们说这郑明璃心怎么这么狠?不就是去看她的时候,时候不对吗?把人打成这样,脸上都留疤了,这隐表哥以后怎么做人娶亲啊?”郑明珠为曹隐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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