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找徐鲲鹏帮忙,她又能去找谁呢?眼下她的处境是一日不如一日。今天是不能出府,明天不定会发生什么。

        郑明璃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

        那头骨酥身醉的徐鲲鹏像是看出了郑明璃的为难,他不敢直视郑明璃,只看着她面前的茶杯轻声说到:“郑小姐要是有为难之事,不防告诉我。我虽说没什么大能耐,好歹也行走江湖多年,结交了一些朋友,京城里头平常的难事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况且,我与令兄是莫逆之交,令兄离京之前曾嘱托我好好照顾你。你不要拘谨,就把我当自家兄长一样,千万要信任我。”

        没想到徐鲲鹏一个江湖糙汉子,一席话倒是说得义正情柔,这让郑明璃对他放心了不少。加上郑明璃现在实在没什么好方法,因此她确定欠下徐鲲鹏这个人情,接受对方的帮扶。

        “徐镖头是江湖儿女,执剑行商,快意恩仇,最是正气凌然,我怎会不信任你呢?只是我这边情状实在艰险,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事情急切,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清道明也是常事。小姐不要紧张,慢慢说就是了,我会仔细听着。”徐鲲鹏听到郑明璃愿意找自己帮忙,一时喜上眉梢,大胆抬头看了郑明璃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下去。

        “徐镖头知道范宏范大人吗?”郑明璃问到。

        “范大人?是在乾清宫当管事的那位?”

        “正是他。”

        “范大人原籍在江西。他府上经常要往江西老家运东西,我们镖局曾接过他府上的镖。”

        “范大人颇受当今的恩宠,在京城权势极大。他府上的事情多是一位姓许的娘子在管着。前几日,这位许娘子来我们府上做客,我一不小心竟让许娘子对我生了误会。现在她要我家长辈好好教导我,我才被禁足在这府中。我思量着,要是不把这个误会向许娘子解释清楚,家中长辈怕是不会解了我的禁令。”

        郑明璃不想将太多细节告诉徐鲲鹏,毕竟他跟二哥是好友,要是他知道郑家人欲将亲孙女送去给宦官玩弄,怕是会看轻二哥。

        徐鲲鹏这边听了郑明璃的话,也知道她事情没说全。这范府的官家娘子,他是听说过的。那是个雷厉风行,极有主见的人物。应该不会因着一个误会去问难一个后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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