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是哪里话。明天是例朝,儿子真有事要回庄子上处理。”
夏言志回到松涛小筑时已经是酉时二刻了,此时天色已晚,夏言志踌躇着要不要去找郑明璃。
郑明璃已经用过晚膳,被小芳的搀扶着在屋里头活动。围着屋子走了几圈之后,郑明璃有些乏力,招呼小芳搀她回床上休息。
一番洗漱之后,郑明璃上床就寝。躺在床上的郑明璃没有丝毫睡意,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从明日起,你就要每天换药了。你可害怕?”“小姐真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这烈酒浇在伤口上最是疼痛,小姐竟是一声没坑。”“太傅大人今早天没亮就把奴婢叫过去。说小姐要是喊疼就停手不换药,等他回来再说。奴婢看大人真是小瞧小姐了呢。”
郑明璃想着这两天夏言志和蒹葭跟她说的这些话,心里头是又欣喜又愁忧,真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让她欣喜的是,有人这么一直关心着她,爱恋着她,时刻为她牵肠挂肚,连她自己都没有关注到的细枝末节夏言志也都一一挂怀。让她愁忧的是,她觉得无论夏言志多么爱恋她,他们之间总是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存在。
这鸿沟除了是辈分,门第之间的高下区别,还有她自己心中长久以来高高竖起的无法对旁人敞开心扉的藩篱。
郑明璃现在也不知道,这两者之前,到底是哪一个更让她无法全无顾忌地接受夏言志的爱意。
哎,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性子的呢?郑明璃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亲人同学总说她是大事明白,小事糊涂。她也记得她在现代的时候,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从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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