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镐今天给陛下上了一道自陈己过的奏疏,说是你给他出的这个主意,让他杀宣府的老弱百姓冒充鞑子向朝廷索功。这个你怎么说?”夏言志说到。
“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诈我吧,我要跟王镐当面对质。”范宏喊道。
“那你就要等上一些时候了。从宣府到京城最快也得三天时间。怕就怕,王镐知道东窗事发跑了。到时候你就得一人背上全部的责任了。”夏言志平静地说到。
范宏一下摊到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
他嗫嚅着说到:“要说小人中饱私囊,偷拿圣物,或是奸污民女,祸害百姓,这些小人都是承认的。可要说小人怂恿边疆总兵杀良冒功,这事小人是断不会承认的。”
“你以为偷拿禁物是小罪吗?你私库里面的东西全被锦衣卫给翻了出来。陛下看到私库清单的时候,气得都连连摔了三套茶盏。”周顺说到。
范宏吓得一抖。
“我记得去年陛下给皇后娘娘过生日,想凑一些大南珠给娘娘做首饰。结果内库司那边只凑了八颗珠子,连一根项链都做不起来,陛下只好作罢,改送河珠送给娘娘。不知陛下看到大监私库中的那两大箱子大南珠会作何感想。”
夏言志呷了一口狱卒递上来的茶,慢慢说到。
范宏闭了闭眼睛,他身体跪在地上摇摇晃晃地,像是马上要倒下去一般。
夏言志看了一眼周顺,周顺会意,招呼狱卒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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