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交接的光线里,男人冷峻的脸庞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令人看不真切。

        他扯了扯唇,声音平静如一潭死水,“我回来取点东西,恰好姑姑打电话让我来这里找凌樾。”

        说着,他朝包厢里边看了一眼,见凌樾正在呼呼大睡,淡淡道,“既然他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晚有些意外,他看到自己刚才和凌樾那么亲密的抱在一起,竟然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

        甚至,波澜不惊到了一种无动于衷的地步。

        但很快,她又悟彻了。

        也对,人家都有新欢了,怎么还会吃你的醋,在意你和谁在一起呢?

        片刻,温晚勾了勾唇,在男人沉寂的目光里嫣然一笑,“别急着走啊,凌樾喝的那么醉,我一个人没办法带他走,你帮个忙,送我们去酒店呗!”

        我们?

        司景鹤暗暗嚼着这个词汇,渐渐的,下颌线崩的越来越紧,眸底翻涌着克制且危险的暗芒。

        他喉结滚动了下,稍后,一个干涩的“好”字,从喉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