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浊的双眼,在烛火下忽闪着,望着苍月的样子,不住点头,脸上皱纹皆开了花般。

        吃得太快,苍月有些噎,伸了伸脖子,笑着将碗筷还给了老者,“婆婆是坏人吧。”苍月笑问着。

        听了此话,老者忽而一顿,如演戏般又换上一脸慈祥,缓缓道:“婆婆见你这一日满城要饭,特送来吃食,怎么会是坏人呢?”

        这涧河县也不大,苍月满城跑了一日,挨家问着有没有吃的。

        也当真是没要过饭,也不知乞讨要低三下四,苍月这饭讨得好似很理直气壮般,一些本想给她些吃食的人家,见她如此态度,也摇头说没有。

        万婆子便是见她未讨到什么吃食,所以此时特送了过来。

        苍月拢着身前小白,此时吃得饱了,身子也暖和起来,脆生生向老者问道:“那婆婆身后那流着血泪的姑娘,怎么一直在骂着婆婆说您害了她性命?”

        万婆子闻言,只觉浑身一凉,这日头西沉,庙中只有二人,说话间也觉城隍爷那双眼一直在盯着自己般,此时这姑娘说自己身后有人……

        哪里有人?万婆子回头看了看,明明庙中只有自己与这姑娘……

        苍月见婆子狐疑的样子,好似不信,伸手指了指她肩头之处,“婆婆这肩左高右低,因为那姑娘一直将头靠在您肩头啊,喏……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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