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沙石滚落,苍月平躺于沟壑之下,腰下压着块大石,怀中伏着小白,仰望着那如钩月。

        小白在苍月怀**了拱,刚刚滚落而下,他不明白苍月为何要护住他,他一只妖狐,还怕这么点伤吗?如今平安了,本想着接着沉睡,可四周皆是不好的气息,小白睁了睁那暗红的狐眼,强打精神道:“苍月,这里危险,快走。”

        苍月咬着牙,从腰后抽出块石头来,刚刚滚落而下,正好这石头硌在腰下,此时后腰酸疼,伸手抚了抚小白那软软的皮毛,咬牙坐起身来,“你不是盼着我死的吗?”

        两百年来,这坏狐狸,成日想着为他那心上人儿报仇,成日憋着想将苍月害死!

        谁盼着她死来着?晔白甩了脸,当年之事,全是自己误会,如今想来,苍月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未伤过雪朵,明珠曾言欠了别人的恩情,定是要还的,如今的晔白不明白要如何还她,如何报她挡雷劫之恩。

        毕竟苍月的强大,是他也不如的,如今自己妖力大失,又是她一直带于身侧,这两个恩情,他晔白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还。

        “苍月,你有什么愿望吗?”晔白空灵的声音传来,在苍月怀中轻问着。

        你有什么愿望吗?或许晔白可以达成你什么愿望!

        苍月直起身子,听得小白这莫名的话,忽觉这狐狸好似有什么不对,伸手将他拎了出来,掐着他后颈在眼前晃了晃,“你这坏狐狸,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坏水了?”他暗红的眸子定定望着自己,尖尖的狐耳软软的搭着,一副乖顺模样,还挺可爱的。

        “你先是骗我愿意为伴,可两百年间未与我说过几句话,原来竟是憋着坏水想害我!后又与我言,得了明珠肉身,可为人活一世,又诓我来这莫名世界做了个小叫花。”另一只手托起他尖尖的狐脸,眯着眼眸磨牙道:“坏狐狸,又起了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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