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的轻唤,翠枝并未理采,她便如年画般,贴于门板之上,弯着一条线般的嘴角,笑着……

        苍月与小黄呆呆在院外立着,一时间也没人办法。

        ‘吱呀’一声那房门又开了,是刚刚那名妇人走了出来,她裹了件厚外衣,形色匆匆的走了出来,苍月与小黄立时躲于一旁。待那妇人走出大门向巷子外走去的时候,二人才跟了上去。

        此时已是下午,苍月目标明显些,全县之人皆识得她,是以苍月决定让小黄跟着那妇人,自己先回城隍庙听消息。

        小黄觉得这办法不错,点了头便跟随妇人而去。

        苍月搓了搓手,搂着小白,不紧不慢的回了城隍庙。

        也仅仅等了两个时辰,小黄便风风火火回来了。

        还未喘匀了气,便急急细与苍月说了起来。

        原来那妇人也不是个傻的,今日听了郎中的话也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自家官人那日是奉县老爷之命出去查案的,同行去的还有两名小捕快,一介妇道人家,不宜去县衙寻问官老爷,只得转道去了那名小捕快家去。

        一番查问之下才清楚,两名小捕快回来也发了高热,但神智尚算清醒,只说那日与捕头密林深处查案,是遇到了邪性的东西,只是三缄其口,不敢说出什么黄皮子之事。

        妇人也是心急自家官人,含泪说着自家官人如今昏迷不醒,高热不止,还时不时说着什么胡话。

        那两名小捕快闻言,也心下不忍,于时将那日自己入得密林深处,不知为何遇上了一场大雾,与万捕头走散,之后也不知怎地,好似做了个梦,又好似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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