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伤被这泉水一泡,又疼痛灼热起来。

        苍月咬牙忍着,想着一会便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被水泡得麻木了,适应了那痛感,此时周身舒服了许多,细细看着这一身的青肿伤痕,想着自己此时定如个猪头般难看,不过管它呢,现下哪还在乎这个?

        苍月转头趴于一侧,眯眸赏着这漫天雪景,北风呼啸,大雪漫天,每呼出一口气来,皆化成白雾随风飘远,远远雾雾霭霭皆是枯林,于这冬夜这中,倒是生出另一番美景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物,早脏破的看不出个样子来。

        莫的,苍月发现,小白露出的狐狸脑袋,伸手掀开了衣物,只见那白狐,四肢朝上,正睡的香甜,肚皮上的软毛被风吹着,倒是有几分可爱模样。

        他雪白的快要与那四周白雪融为一体了,苍月抿唇笑了笑,视线一转,却发现他后腿之上,那雪白的狐毛竟有血渍。

        这血渍想必是昨日自己流的。

        苍月伸手拉着他的后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只觉这么漂亮的白狐怎么能有血渍呢?伸手在他后腿血渍之处抠了抠,可血渍早干,与他的狐狸毛凝于一处,一时也抠不干净,心中想着,既然抠不干净,那所幸这几根狐狸毛薅掉算了。

        抬起他后腿欲扯,却发现他背毛上皆是血渍,下意识的便住了手,心中想着,不如也将他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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