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好了,也未听到石头屋内有什么动静,苍月小声唤了唤,只隐隐听到石头轻哼了声。

        推开石头屋门,苍月便走了进去。

        这茅草土屋之内,光线并不是太好,可外面雪白一片,屋内还是亮堂些的,苍月来到坑旁,便见石头紧紧裹着被,满面潮红,浑身不住哆嗦着。

        苍月伸手探了探,心中暗道声不好,他发了高热。

        低声轻唤着他,却只见他蜷缩着,抖得厉害,那身上热得,便是隔着衣料也感觉烫手。

        如今村外大雪一片,也不知村中是否有郎中,便是有郎中,如今的卫家可是一枚铜钱也拿不出来了。

        苍月转身便跑到隔壁王家,找到王婶子问村中可有郎中。

        王婶子叹了叹气,摇了摇头,关山村本便是个穷苦的小村子,村民便是生了病也唯有挨着,不是大病根本便没有看郎中的。

        “月啊,石头定是祖母离世,心中难过,加之前几日他一直长跪灵前不起,这内忧外患,才一病不起的……”接下来王婶子便只余叹息了。

        听闻王婶子之言,苍月红了眼眶,石头……石头才刚失了至亲之人,若是……若是便如此没了,那自己如何对得起卫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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