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上的富户的柴房都比自家那茅草屋要好得多,苍月四顾望了一圈,想着今日拿了银钱回去,明日便可以与石头来镇上采买,心头一喜,自顾喝起热水来。
冯婶子也是个麻利之人,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吊钱回来,笑着塞到苍月手中,“这些柴足够过冬了,这些银钱也足够姑娘与家人安稳过个年了。”
冯婶子是个心善之人,她见苍月那瘦小的身子,心知若是有口吃的,便是个爷们也不愿意这大冷天进山砍柴,何况是个如此娇弱的姑娘家?心想着必是家里有什么难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冯婶子也不好多问,只寻思着这两日的银钱,还是足可以过到来年开春的,便欣慰的拍了拍苍月那双小手。
苍月也不知这一吊银钱是多少,可以买多少东西,不过她知道小黄请自己吃饭时花的也没这么多。
谢过了冯婶子,苍月小心的将银钱收入怀中,便与冯婶子一前一后走出了柴房。
这孙家后院倒是热闹,几名下人忙来忙去的搬着东西,苍月想着:刚搬来月牙镇的,定是要多采买些的。
后院中央立着一名年轻少妇,一身的漂亮的衣裙,乌发半挽,一双纤纤素手捧着小炉。少妇正看着忙碌的下人,时不时出言叮嘱一番。
苍月于人影交错中,望到了那少妇的背景。便被冯婶子引着向后门走去。
二人前后走着,少妇也眼角扫到了,便转过身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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