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说了一大通,便见石头低着头,耳朵尖尖也红了个透。

        “王婶……石头懂了……”石头轻声说着,连眼也不敢抬,从未有人教过他该如何让个女子在心中念着想着自己,至从认识苍月以来,石头只觉她好,便想着一心对她好,可如何个好法?又如何让她将自己记得牢牢的,却从未想过。

        今日王婶子这翻话说来,好似打开了心房般,石头立时通亮起来。

        王婶子见石头当真听得懂了,方笑着转了身,将石头带来那青蓝布料展开,铺于坑上,苍月的身材细瘦,王婶子心中有数,也不用去量,便开始利落裁起来,边裁边讲着这里该如何缝,用什么针角。

        石头红着脸颊,却认真的听着,不住点着头,有不明白的也时不时问着。

        “苍月呢?”待裁好布料,王婶子边折着,边随口问着石头。

        “她……她说来村子这么久了,还未曾四处转转,今日无事,她便说出去走走。”

        王婶子点了点头,将折好的布料交还给石头,点头道:“石头打算何时与她成亲?”

        王婶子这话不无道理,想卫婆婆为何会捡了苍月?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卫婆婆去了,虽有丧事在身,可石头年岁也不小了,况且刚看石头那番模样怕是也动了心思的,王婶子所幸便问了出来。

        王婶子不问还好,这一问,石头立时脸如火烧般的红,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婶子……我……我要为祖母守……守三年的孝……我……”

        王婶子笑着拍了拍石头肩头,如个长辈般慈祥笑道:“婶子知道,可是要过了这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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