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梗着脖颈,木木转头看向新娘,凹陷眼中却无一点神采……

        几日之后,关山村忽得出现了怪事,那王二狗一家不知何时搬走了,好似连夜搬走的,搬去了哪里也无人知晓,村中流言四起,牛鬼蛇神,妖魔鬼怪之事在村中盛行起来,街头河边,总有农汉村妇时不时谈起。

        而王家连夜搬走最应该先清楚的卫家,却是一点也不知情。只是王家搬走的前一日,王婶子将石头唤了出去,支支吾吾了半天方一跺脚与石头说:“石头啊,婶子都听二狗说了……”说到此处王婶子顿了顿,偷眼向屋内望了望,明知苍月去了镇上做活,可仍是提了满满戒备之心,好似在防着什么怪物般,“石头啊,听婶子一句良言,早早将她赶出去吧……”

        接下来王婶子之言石头都未听进心里,这么半年多来与月儿朝夕相对,她是人是妖,谁也没有比石头更清楚的了。为何只是因为月儿漂亮些,便觉她会勾人?便是妖?

        石头心中愤愤,可终究是说不出什么来的,只是抿了抿嘴唇未说话。

        可石头那副完全没听进去的样子,王婶全看在眼里,心中叹了口气,劝也是劝过了,是福是祸皆是他造化,言尽于此,也不往与卫婆子多年相邻。

        王婶子终是没有说太多,摇着头走回了自家院子。第二日王完便只余空落落的一间屋子……

        这关山村本便无有什么人与卫石头走动,加之隔壁王家办了亲事,莫名的连夜搬走。卫家与王家那一块好似被村中之人划了出去,再无人问津,也无人从门前走过,好似当他们不存在般。

        石头也不愿出门,唯有村人偶尔会看到苍月早起晚归,也只是瞟上一眼,便转头各顾各事,将她当成透明人般。

        春日渐暖,苍月做活也越来越上手,闲余时间也多起来,时不时也学些针线为石头做衣。只是每每所做衣袍皆在袖口衣摆之处不自觉绣上云纹,好似什么印记般,留于心中不变。

        今日苍月哼着小曲走在回家路上,晚霞映了半边天去,遍地无名野花透着丝丝香甜,村口小河波光鳞鳞,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啼,叽叽喳喳说着今日有多高兴。

        小动物们的喜悦也将苍月感染,望着饮烟阵阵,提鼻闻了闻,也不知石头今日会做些什么。

        晚风拂面,远远的便见石头拄着拐立于院外,伸长着脖子等着自己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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