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炊烟,唯有自家一片空无……
苍月几步跑到屋内,从炕上抱起小白,压在怀中,不停抚摸着,呆呆望着窗外,亮光一点点沉下去,自己也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再无人灯下缝衣……
“晔白,我该欢喜的……不是吗?”下巴抵在小白皮毛之上,苍月觉得做人当真难,连分离也钻心的难过。
清冷屋中,再无人回应,好似只有自己在喃喃自语。
石头走后,苍月又变成孤单一人,整日形单影只,早上起身,再无人做好早饭坐等吃饭,镇上采买跑腿,忙累一日,黄昏归家,再无炊烟为自己而升,再无一人于院外等候……
孤身一人,饿了方想起煮点吃的,困了便搂着小白睡去,苍月不停安慰着自己,千百年来不都如此过的吗?还能差到哪去?
冯婶子百忙之中,也瞧出苍月不对来,几番细问之下方知石头拜师走了,笑着说让苍月搬来镇上,省得整日两头来回跑,便是有朝一日石头寻了回来,只要一打听,谁又不知苍月在为孙家做事?
苍月只觉冯婶子此话有理,点了点头便寻了间小院租了下来,省得两头奔跑,同时也离孙家不远,也方便自己来回照应着。
每日苍月都将小白带于身边,缝个了布袋带着,天热便将他背于身后,天冷便将他揣于怀中,闲时便将他团成一团压在怀中不停抚摸着。
如此简单的日子一年又一年的过去。
月牙镇上之人,早便识得那个一脸疤痕,怀中抱着只‘白猫’的姑娘,也见怪不怪了。
苍月时时牢记着万捕头之言,不敢显露太多,将小白狐狸脑袋藏得好好的,远远看去,好似抱了只白猫儿,好在冯婶子也从未细究过倒底是白猫还是什么,只当小姑娘孤单,养只宠物做伴也无可厚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