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华服,莫说苍月见惯了上好的料子,也不识得男子所穿料子究竟是什么所做,轻飘飘贴于那男子身上,竟连一个褶皱也没有,男子周身浮着一层朦胧雾气,这也是为何旁人见他也不奇怪的原因,只有苍月看到了他真身,旁人眼中怕只是个寻常富家公子模样。

        那男子侧着半张脸庞,在纱帐之后时隐时现。

        苍月不知为何仅仅这一眼,便收不回目光来,只觉这一眼好似等了千百年之久,这一眼好似令自己心酸难平,他样貌早该在心中刻画了许久般,今日一见再难移开目光。

        纱帐随晚风而动,苍月心头也随纱帐而动,只是一眼初见,便令苍月乍见欢喜。

        苍月凝着目光,好似身处层层云雾之中,好似拨开云雾得见的就该是这张面目……

        男子好似感觉到苍月的目光,斜了斜眼眸,缓缓转过头来,他目光清冷,淡淡望了过来。

        纱帐随风浮动,苍月木然望着他,只觉目光相撞,心间好似忘了跳动,如此定定望着他,万千思绪止歇,只余眸光不停刻画着他的样子……

        男子好似对苍月的目光不喜,拧了拧眉头,长袖一拂转身离了二楼雅间。

        眼中寻不到他的身影,苍月立时惊醒过来。暗讨自己:怎么看个男子便看得呆了?

        只是心间痒痒的再想看看他,再抬头向楼上望去,只余纱帐飘动,再无那男子身影。不知为何心中生出落莫来,只觉好似什么重要之物丢了般,低头复想了想,便是于礼不合又怎样?还是追去问问他姓名,可是自己曾认识的人?

        茶楼众人皆聚精会神听着先生讲书,谁也没有察觉有人走出了茶楼。

        清冷街道之上,只有茶楼门前还有小摊子等着书场散了或许还有人会吃点宵夜。苍月抱着小白立于街路之上,几盏昏黄的灯火晃动,时不时有狗吠之声,夏夜地面还有些湿润,一眼望到底的街道,却不见那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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