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初见便令自己难离目光,今日午阳下细观,只瞧他眼眉斜扫,棱唇轻抿,一派威严。提耳细听也不闻他呼吸之声,心中暗暗寻思,修仙之人果然与众不同。
大大咬了口馒头,鼓着双腮,见他未有什么动作便更大着胆子瞧他,他不似石头那般清瘦模样,鼻梁高挺,一脸正派,正欲再观观他眼眉,却见那双眼眸悠然睁开,直直盯着自己……
苍月愣了愣,忘了口里还有着东西,噎了噎,猛咳了咳,涨个满脸通红。
偷看人家被抓个正着,一阵尴尬,苍月端起茶壶,仰头大口喝起水来,借由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那满脸的红。
“这几日我教你些辟谷之法如何?”季永夜好似并未理她的尴尬,只是自故说着。
辟谷?
苍月停下动作,若能不用吃东西当然是好了,只是他为何要对自己很特别?苍月有些不解。
“为何要教我辟谷?又为何答应愿与我同行?”苍月小声问着,他明明可以自己去追心魔,为何同意要带上自己个累赘?走得慢不说,还总是要吃些东西的。
季永夜拢了拢宽大的衣袖,望了望四周荒草,日头高照,虽近秋日,午时还是有几分夏热的,热气如浪,虫鸣蛙叫,带着几分闲适。
他也不知为何会答应与她同行,或是也不想那么快将心魔捉到,或是那两百年间的陪伴也习惯她跟于左右,千年之间太孤寂了吧,虽与她也说不上几句话,但既能重逢,也不失为一场缘份,季永夜只想问问她,哥哥可有找到?可有忘怀?可还执着?
曾经的永生难忘,曾经的誓言,浮世走上一走,可会忘怀?
这些年来,心中早无悲喜,却想知晓这个答案,许是也给心灵一个慰藉,除了自己,这世上也有人在念念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