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一时哑言,人心善变哪里尽是魔类挑唆的?望着适辛的背影,苍月只得跟上他的脚步,看看那妇人会如何?

        适辛见苍月跟了上来,放慢了步伐打趣道:“既然你也如此感兴趣,不如我们猜猜那妇人会如何?”他一身黑裙,长发拂动,配上这秋日骄阳更生几分娇媚来。

        “以我多年来看尽人心啊,这女子只是说得悲壮,但她最多闹上一闹,闹到族里长辈尽知她那负心郎对她心生杀意,齐声讨伐,世俗礼教之下,那人必会卖了妾以平众怒,不过嘛……”适辛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又道:“不过从此之后夫妻恩爱全无,男人甚至会厌恶于她,过不了多久重新纳妾,夜夜升歌,而她只会含恨哀怨死去。苍月觉得呢?”

        苍月望了望他那满面的假笑,“她怨憎之气越重,你岂不是越开心?”

        不想适辛却晃了晃指尖,“不然不然。”忽得朝那妇人身后望去,“推她入井之人是那小妾,并非她的相公,若她的相公几番言语,她便会为他开脱,只会认为是小妾言语挑唆害她性命……这种女人啊,又傻又不值得可怜!”

        事情还未有什么进展,适辛已言之凿凿。

        “……或许她会看清相公面目,心如死灰,永不相见。”苍月望着那身影失了神,她未经多少世事,哪里懂得许多道理,只是心中觉得,若是换成自己,男人既不爱了,便也该放手,负了这份情,便永不相见。

        “你说什么?”适辛侧过身来,细细的盯着苍月双眼,好似要看出什么答案似的。

        苍月一愣,细细将自己想法理了理,又换了个说法道:“若是所爱之人,尽了全力去爱他,可他仍不为所动,既无可能再续,便消失于他生命,此生可以想念,但永不再见。”

        秋日骄阳高照,秋风带着几许凉意。

        适辛干立于原地,久久无语。

        他失神的望着苍月,眼中情绪起伏着,不知究竟想起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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