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拉倒,各回各家便是!谁怕谁啊!
论打嘴架,晔白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人家可是受大贤指点化形的狐狸,“如今结识了季永夜便将我扔在花籽镇客栈之中,忘得干干净净,刚一相见,又要将我赶走,好似生怕我搅了你好事?”
这狐狸说话什么时候如此酸溜溜的?苍月气得想挠它,强压着心头怒火,低头瞧着那只狐狸,“你可是怪我将你留在花籽镇客栈之中,一去不返?既然如此离不开我,此时便说些软话来听听才是。是你说不愿来找我,劝你走又不愿意,好生娇滴滴的狐狸呦。”
这一人一狐,好生生的便在这谷中吵起嘴来。
身旁淡淡花香,脚下狐狸白团一般,谁能想到苍月与狐狸斗嘴还输了?
“本便是你见一个恋一个,之前还念着石头,如今怕是早将石头扔于脑后了。刚刚是谁痴痴望着季永夜身影发呆来着?不知羞耻!”晔白翻了个大白眼,立起前肢,也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将我忘得干净也属正常,你苍月本就见色忘……”
话未说完,便被苍月抓住前肢死死按于地上。
苍月被他气得头顶生烟,抓着狐狸前肢将他压于身下,眼中喷火,“我突然觉得你睡着比醒着要好得多!”睡着还可以挡风雪,暖身子,生气还可以揉他泄气,有心事还可说与他听。怎么醒来竟如此气人!
晔白一时不察竟被她压于身下,自己刚刚恢复些妖力,左右争了争哪里能争过她力大过人?红着脸歪于一侧,还好脸上有毛,她瞧不出自己窘迫之样来。
苍月一肚子火气,哪寻思出晔白心思,哪管他是只男狐狸?只咬牙切齿说道:“不若我将你打晕,你接着睡着可好?”
接着睡着?接着被她揣于怀中?
晔白回过狐头,从下往上望着她,两百年间,二人交流不多,误会也多,可不知不觉间,竟相伴两百多年,刚刚她说让自己走,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来,晔白一时间也理不清是个什么情绪,是以才出言气气她,不想她竟如此生气,难道被自己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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