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重情义的女子啊,此时曲敬书早为她心折不已,满心装着皆是她身影,于师弟师妹而言是责任,于她而言是一生还不完情意!双手紧紧将她搂于怀中,大掌压在她后脑,下巴不停摩擦她额头,恨不得将她牢记于骨血之中,不停嗅着她体香。
众人皆傻了般看着这二人的生离死别,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曲敬书放开怀中之人,转过身来与孙大勇道:“组织村民,速速离开贞女村!”不等孙大勇反应,便转过身来,伸手拉住那只小手,又细细看了一眼,“我这便起身去寻师弟师妹,……你……一定要平安!”
宁娥重重点了头,便望着曲敬书御剑而起,直奔重山而去。
此时曲敬书心中好似压着些什么,如何不能释怀,出谷以来第一次感到前路渺茫,毫无任何希望。回身而望,那女子一身粉蓝立于废墟之中向自己眺望,如此远的距离之下,曲敬书也定知她是满脸担忧,满心期待。
一颗焦急无法安适下来的心,曲敬书踏剑细细查找着群山,每处都不放过,头顶日头越来越近中午,仿似心也跟着在骄阳下炙烤。重山之中一条蜿蜒小河,小河如镜面反映着群山,如条细亮玉带盘于重山之间忽隐忽现。
曲敬书心头慌乱,一时想起师父临行之际对自己的嘱托,要自己照顾好小师妹,一时又是宁娥那深情双眸,一时是百姓的谩骂不堪,在心中久久交战,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看到河水清凉,便压下剑身,向小河俯冲而去。来到河旁捧了一把河水,看着河中自己满脸水珠,暗暗告诉自己此行定要寻到师弟与师妹。
河边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初春之际林中已长满枝头嫩叶,阳光斑驳落下,林间清风拂于脸上,终将重重心事按下。
远远的忽听到悠扬山歌,曲敬书皱眉暗想,这山中危险重重,这里又是重山深处,又何来有人唱歌?轻促眉头便知定有原因,纵身寻着歌声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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