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白平息妖力，站起身来，斜眼瞧着喾平，“若你事后诓我呢？”
“我诓你？”喾平啪啪拍着胸口，“我一代帝王，名留千古之人会诓你一条尾巴小狐狸？”
眼瞧着他二人又要吵起来，赵明德方觉心累，也不想再做和事佬，拉了拉苍月袖子，“苍月姐姐，让他们吵，我们先走，百姓还等着我呢。”苍月向后瞥了瞥，便跟着赵明德向都城方向走去，独留一魂一狐对视着。
喾平咂巴咂巴嘴，吸了吸鼻子，瞧着晔白，“小狐狸，当年狐族先是中立，自在狐山安处，不管山外之事，不知何故忽又与仙门交好，……一日之内便招致灭族之祸，一日被灭满门，外人也不知是何故，朕当年已垂垂暮年，早卧病于床榻，所知只有这些……”说罢喾平也不管他作何想，只轻飘飘向赵明德苍月飘去。
晔白愣怔于原地，望着身下影子，从记事时起，他便是凤凰山满山跑的小狐狸，妖类早智，多年后他方有些许记忆年幼之事，可是太过模糊，如今有丝希望，又渺茫起来，回身望了望苍月身影，收了心思，咬紧牙关向她飞去。
苍月与赵明德未走出多远，便被晔白从后揽身而起，他双眸望向前方，藏了心事重重，发丝随风缠绕于脸庞，苍月心知他是为了自己才顶着紫雷也要入塔的，说没有几分感动，那是骗人的。
“晔白……我……”苍月不想他一腔爱恋空付，心知他是只痴情狐狸，可话未说出口便见他侧目望来，腰间那只手亦紧了紧。
他眼眸深深望来，“苍月，不要说。”
任北风在耳旁呼啸，苍月也闻得真切，他心知肚明，却不想听。紧抿双唇，躲过他如火眸光，苍月心中早定，此生若非季永夜便无需任何人相陪相伴，唯有他一人立于身旁，自己才觉欢喜。
晔白见她转了眸色，深深闭眼，往日画面现于脑海。记得那日容山大火，明珠一身血红立于火中，‘明珠……什么是爱？’她闻言轻笑，眼中赤红，‘爱便是占有！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占有吗？晔白猛然睁开双眼望着都城方向，紧了紧怀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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