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晔白却一反常态,一步走至她身前,略弯下身去与她相对,“哦?你觉得我可爱?可是能揣于怀中任意揉搓?”

        ‘腾’红了脸,苍月一时哑言,不想被他欺了一头去。

        “你如此红着脸,可终是明白我是男子,不该贴身相待。”晔白伸出手来,似要触一触她通红面颊,苍月一惊后退几步,转身便跑远了。

        晔白并未追去,既然失了先机,自不该再失了耐心。只要有耐心,晔白不信不能打动她。

        如今都城大乱平息,法阵已撑起,苍月休整两日便想告辞,还要九耀华山一行去见石头。

        今日,等赵则下了朝,便带着晔白来到御书房觐见,说出辞行之意,却不想被赵则止住。

        赵则年岁已大,前两日法阵中放了不少血,这几日爱妃们又左一碗参汤右一碗鹿血补着,补得头重脚轻,身子尚亏着,可鼻血四流,刚伸了伸手,便又流了鼻血出来,一旁宫人有眼色的递上帕子,一阵手忙脚乱止了鼻血。

        赵则压了口茶水,“苍月姑娘先别急,老祖宗还有求于姑娘。晚些时候自会与姑娘相见。”

        苍月与晔白对视一眼,一代帝王还有事相求?

        赵则摆足帝王款点了点头,此番动作又引得鼻血激涌,宫人又是手忙脚乱一番,苍月不敢多留,寻了借口便出了御书房。左右三年之约也违了,也不差这一两日了,那便等等吧。

        日落时分,宫内挑起宫灯,便有宫人来请苍月御书房内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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