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德留于原地,不停揉着额头口中抱怨,“姐夫对德宝总是不耐,对苍月姐姐便献尽殷勤,当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对……是娶了媳妇便忘了至亲弟弟!!……嗯,好像也不对……还没娶呢!”

        这话该怎么形容?赵明德揉着脑袋立于原地想了又想,终是没个形容,但见二人走得远了,方急急呼喊一声,向二人追去。

        山路湿滑,晔白不是凡人,终是比赵明德要利索得多,不多时赵明德便被甩在身后,脚下一滑,摔了一身泥,踉跄起身正欲埋怨姐夫几句,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大雾弥漫,竟有伸手不见五指之势。

        丝丝春雨之中,大雾弥漫倒是奇了。

        赵明德立时害怕起来,呼喊几声姐夫却只闻春雨沙沙,没有任何回响,摸了摸身后扶生,口中不停叨念着老祖宗保佑,便深一脚浅一脚向山坳之上走去。

        浓雾之中苍月听到德宝几声呼喊,正想转身去寻他,却被晔白伸手扶住,“他背着扶生,喾平虽是魂身,但其神魂之力非常人能比,何况又有扶生剑护着,这雾来得奇怪,我们先往山上寻寻,德宝知我们寻琴声而行,定会追来的,你不必挂心。”

        浓浓白雾之中,苍月只瞧着他尖细下颌如个女子般柔美,一双狐眼斜挑,说不出的风情。总是觉得这狐狸这几日有些奇怪,他醒来后也不急着去寻狐族血脉,也不动用妖力赶路,整日如个闲散凡人般在自己身旁转着,这漫山大雾,他又不去寻德宝,他心中可是另有盘算?

        苍月伸出手腕来,只觉这浓雾绕腕,说不出的亲切之感,心思几转,不知为何忆起小黄来,也不知她可转世,可还是那活泼性子。提了提衣裙也不作回答,依着晔白手臂向山坳之上传来琴声之处走去。

        山坳不大,何况德宝是知二人目的的,只需寻声而行便可,断然也不会走散。

        春雨沙沙,倒是有渐大趋势。赵明德擦了擦脸上雨水,抬眼瞧见不远之处有个身影立着,心中一喜只怕是苍月姐姐与姐夫,正想唤上一唤,忽得想起姐夫刚刚弹自己额头,撅了撅嘴想着走近了吓他一吓,让他们不等德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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