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告别后,三人又起程而行,这一路言语少了许多,好似谁都揣着心事重重。

        这几日连绵春雨,时不时总要下上一下,繁花盛开,景致倒是怡人。

        苍月拢了拢乌发,瞧着攀爬到大石顶上远眺的赵明德,“怎么了?可是走错了方向?”

        阴雨绵绵,小雨丝丝,赵明德一身嫩绿草色华服,腰间系了条桃色玉带,头上戴了块明黄头巾,这远远望去,五颜六色很是扎眼,可他却说这是春日装,与春同色。

        他这爱好旁人是不懂的,可他非说一家人要穿搭同色系,是以苍月也硬被换了粉红罗裙,上着嫩绿衣衫。晔白百般阻挠之下硬是也换了嫩绿衣衫。三人若齐齐走来,当真引得无数目光打量。

        不过赵明德生于皇族,自小便习惯了万众瞩目,也毫不在意,反倒说那些瞪直眼睛之人没见识。

        他穿得花红柳绿,爬在大石之上举目远眺,又摊开手中破羊皮地图细细端瞧,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

        “这不对啊!”赵明德跳下大石来,来到二人身旁伸手指着手中地图,“苍月姐姐,姐夫,你们看!这地图上明明画着这里往前再走不远便应是片树林,之后是河流,那法阵便处于河流之旁。”说罢又伸手指了指远处,“可是眼前明明一片沼泽,越走越深,水洼倒是有,河流哪里有?”

        晔白伸手接过地图,细细看了会方才缓缓合上地图,“千年之久,苍海已桑田,河流变为沼泽也不足为奇,方位是没错的,只是不知法阵是否还完好,我们还是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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