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画面如烟似雾浮于眼前，令人遣卷万千。
忽得脑海之中烟雾吹散，露出一人身影，那人一身黑袍，衣袍之上隐隐云纹丝光，长袖一拂转身望向苍月，轻唤了声，‘苍月。’
脑中‘轰’一声，苍月将视线紧紧锁在他面上，心思几转，苍月挪了挪嘴唇只觉喉咙干哑，艰难唤了声，“……季永夜……”
“苍月姐姐在说什么？”大堂之中太过热闹，苍月低喃未得听清，赵明德又问了问。
苍月好似突然惊醒了般，茫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心中却如波涛翻滚，再无一点食欲。
空气潮湿，风拂枝上灯笼，灯下众人身影也随灯影摇动。
苍月不知何时走了神，待提耳去听，所言皆是仙门那些轰轰烈烈情爱之事。
抿口茶水，压了压心事万千，再听去，不知是何人又提起了人族之事。
“……听闻扶生剑已出世，皇族后人也带着扶生剑去开……开什么法阵，以保江山社稷。”
赵明德闻言一愣，停下吃饭动作，瞪了大眼瞧着苍月与晔白，压低声音问道：“我皇族秘闻之事，他们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四处散播……”话未说完，晔白抬了抬手止住道：“想出都城之际，后宫佳丽三千，你与你父皇当着满宫上下，来来回回说了几个遍，怕是想不知道也难。”
当时在场的何止后宫佳丽三千？怕是五千也不多，还有宫女太监，侍卫禁军，他父子二人大声嚷嚷了好多遍，生怕天下没人知道似的，大有焚香告知天下的架式。只怕是如今天上地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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