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事小，名节事大啊！卫止兮强忍着疼痛挺直了腰身道：“既然大家心定，止兮也愿陪陛下一探虚实！”
喾平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道：“心魔在前，我方又有重伤，暂且调息一二，再继续前行！”
众人口中称是，纷纷盘膝而坐，调息起来。
赵明德小心凑到苍月身前盘膝而坐，望着重伤三人小声道：“苍月姐姐与那心魔相识？”
暗色之下，赵明德那双大眼闪着八卦的光芒，倒显几分俏皮可爱。
他此一问倒令苍月难为起来，该如何形自己与适辛关系？说不熟吧，又确实相伴一路。说熟吧，又处处小心提防。说相识吧，大多是他强行探查人心，说不相识吧，他要寻查凝魂草之事苍月又清楚得很。
心下几番犹疑，却不知从何开口，只得叹道：“我曾被迫与他同路而行，是以身染魔气，方能入得你法阵中枢。”
赵明德睁着大眼轻‘哦’了声。复又眨着大眼问道：“那苍月姐姐与那昭华仙君又是什么关系？”
洞内寂静无声，他虽轻声问着，却回荡四壁，修行之人耳目比凡人要强上许多，卫止兮闻言缓缓睁开一双晶亮眼眸直直望来，只待苍月如何回答。
苍月也向他望去，他一身蓝白相间法袍尽是血污，身子不像以往那般清瘦，可那双眼眸还如当年一样清亮真挚望着自己。
眼神交错，往昔画面于脑海中涌现，夕阳下他的盼望，交颈相拥浮于眼眸之中。可是仙凡有别四字却于心中来回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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