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苍月轻轻启唇问道:“难道是想卖我个人情,好伺机将你放出?”

        适辛最善探查人心,苍月不得不猜想他的目的。

        浓雾之后适辛一脸血污,斜目瞧了瞧苍月,笑着摇了摇头,“早便与你说过,我魔族最讲道义!且不说我将你供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便是有好处又如何?你与我皆是季永夜一颗棋子,我为了舒儿听命于他,早便将命送予他手。”

        适辛软软搭着脑袋,眼中带着些许怜悯,“苍月你又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与他同谋?又有什么把柄捏在他的手中?”说至此处适辛自嘲的摇了摇头,“虽然我还不知你是为了什么,可是棋子之间也该是惺惺相惜的,不是吗?”

        同谋?苍月心中大震,自己与季永夜从无同谋之事!也无任何把柄捏在他手中!伸手摸了摸颈间那青丝,若非要说有的话,那季永夜只怕是清楚知道自己心中有他,爱慕于他,百般难舍。

        就如颈间这根青丝,丝丝绕绕于颈间,时不时会想起他那一身隐隐云纹丝光一般。

        “我并非他的同谋,也没有任何把柄捏于他手中……”苍月淡淡开口,吹开阵阵浓雾,心头却染上一缕愁绪。

        “苍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适辛抬眸紧紧盯着她,黑发绕了他一脸,血肉被仙索深深嵌入,魔气外溢,痛苦不堪。

        “你甘心为他所用,难道是爱慕他不成?!苍月啊苍月,季永夜是可将我心魔适辛玩弄掌心之人,你!难道不怕吗?”

        适辛猛然呕出一大口污血来,不停咳着,内室之中充斥着草药与血腥之气,刺鼻得令人呼吸不畅。

        忽而适辛好似想到什么般扯着嘴角轻轻笑了起来,“呵呵……也许女人便是如此之傻,哪怕明知我是玩弄于她,她也心甘情愿围绕着我,当初的舒儿便同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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